一圈一圈顺手拆着,看到伤口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又关注到他身上线条柔美一点也不突兀的肌肉,脸上有些泛热,手上动作却还是稳稳的,拿药,上药,再拿新的绷带绑好,一点也不含糊。
邬尔晟见格挽站起来打算出去,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走,还用脸蹭了蹭,“有媳妇儿真好。”
“你蹭我一身水是想干嘛?”揪了揪这个突然撒娇的男人的耳朵,“放开我,你先穿衣服,我去拿吹风机过来给你吹吹头发。”
不想穿,想耍流氓。
把头枕在她腿上,感觉她温暖的手指在他发间游走,舒适的暖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望着她认真的脸,晕着头顶的白光,说不出的好看。
怪不得队里那群大老爷们儿个个吼着要找对象,有个媳妇儿的感觉就是好,想时时刻刻把媳妇儿揣在兜里,捧在手心上。
“你不用工作吗?”受不了男人温柔又炙热的眼神,忍不住开口。
“今天回了趟局里,局长说给我放假两天,养伤。”眼睛亮晶晶的,得意的不行,“这两天我可以全天陪你。”
“可我要上班。”
“没事我给你做饭吃。”说罢还自己点了点头,“嗯,去医院给你送饭。”总感觉今天宣誓主权不够彻底,而且现在可是名正言顺了。
“你不回家吗?”是打算赖在她家了吗?
“没有你的地方算什么家。”
手下动作一顿,这个人怎么突然就说这种话,是不是屋里暖气太热了怎么脸有些烫。
“不过还是要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