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上基本没怎么塞车,所以当格挽打开家门的时候,桌上盖着的饭菜都还是热的,从缝隙中钻出几缕热气,一碗乌梅汤摆在桌上,不知为何她一眼就看见了。
也许是下意识的想确认一下,有些人总是会把话说的特别漂亮,但不会真的去做。他当时那么随口一说的语气,本以为只是说说,原来他真的会做。
邬尔晟顺着她的目光,看见了那碗乌梅汤,以为是她嘴馋了。
“那个待会儿吃完饭再喝。”
把手里格挽的包放在一边的架子上,脱下她身上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子上,再脱下自己的风衣挂在她衣服旁边,看着两件挨在一起的外套,觉得格外顺眼。
换上自己刚刚买的男式拖鞋,再帮格挽把换下的鞋子放在鞋架上,“乖乖去洗手准备吃饭,火上还有汤我去端出来。”
一连串的动作好像做了无数遍。
格挽洗好手出来站在饭桌旁却失了神。
好久好久没有过这种打开家门就是香喷喷的饭菜的味道的感觉了,似乎上一次,还是高中的时候,回忆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后来父母在飞机失事中去世,虽然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但这种温暖却也随之而去,再也不曾有过了。
邬尔晟从厨房里端汤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他的小姑娘站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眼里水光盈盈,鼻头红红的一翁一翁的,当下便心里一揪,赶紧放下手里的汤,把人拉了过来。
“宝宝怎么了?”
格挽咬着唇努力不哭出来,小幅度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