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姜婳一路穿花拂柳,石板路边、太湖石畔遍植奇花异草,一丛紫,一丛白,一丛粉,可谓烂漫如阆苑,她却觉得这些美丽背后似藏着血肉。
回到亭中之时,姜婳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细汗,瞬息便被暖风吹散,只是脊背发凉,唇齿发寒。
苏慧如见她久等不归,只当她是遇着别的贵女一道赏花去了,她若去前面跟人周旋多半事要被人打趣,多久的事了还得做出副娇羞模样,想来便觉无趣,于是斜倚着亭中美人靠眯着眼睛假寐。
听到姜婳的脚步声,似有些散乱,苏慧如几乎立时睁眼,凝眸望去,便见姜婳面色微微发白,冲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慧如眉峰一挑,着深宅内院还能遇着登徒子不成?
“表姐!”姜婳轻呼一声,急急跨上三级台阶,绣着团花襕边的裙摆给玉白色的石阶平添三分艳色,坐在苏慧如身边,姜婳方觉心中安定许多,峨眉淡拢,细细斟酌着措辞,这才压低声音将无意中撞见之事娓娓道来。
回来路上她想了半晌,总觉纸是包不住火的,即便前世未曾爆发,可表姐这般聪慧,若是嫁入永宁侯府,东窗事发事迟早的事,与其叫表姐陷入那般两难的境地,不如早早告诉表姐,至少还有退路,退婚虽不好听,可里子比面子重要的多。
况且也不单事此事叫人恼恨,就说肖邦彦那个人便是表里不一,人前谦谦君子,温良敦厚,谁知道他竟会助纣为虐,为了堵住荠荷的嘴,便肯收用她,焉知此后还有多少野心勃勃的婢女会借此爬床?
难不成让闲花皎月般的表姐,将自个儿低入尘埃里,整日跟些没见识的通房姨娘争风吃醋,收拾庶子?一想到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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