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只有两张赌牌,许家和何家各持一张。罗家从许家还是何家手里抢都无所谓,想必何炳璋当初也是如此蛊惑罗老三那个疯子。
宝姿抽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那丝绸格纹的领带:“何家哪桩生意许家没有?我没什么想要的。”
Henry见她松口,欠身一笑:“与人分一杯羹自然不如自己独大,再说英国佬过不到十年便要走人,我保证没有人会搬出律令条文来找你的麻烦。”
他越靠越近,宝姿忽然俯身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后。
那物件形状独特,触手可知,Henry微微变了脸色,旋即神色如常地微笑:“James倒是放心你随身带着枪......你若跟在我身边,以后不必如此辛苦小心。”
宝姿在他耳边低声开口,气息徐徐:“Henry,如今有什么区别?叫我废这许多麻烦事,你也多少有点诚意。”
言毕起身,吩咐下船。
Henry满面笑容竟丝毫不改,风流倜傥地执一杯酒站在甲板尽头,一路目送她的小艇远去。
繁花落尽春欲暮(H)今夜星光灿烂(一)
今夜星光灿烂(一)
宝姿回到大宅的时候,何氏来的人已经走了。她急着去换衣服,何世庭在楼梯下看着她步履轻盈地上了三楼,眉梢眼角都是与十年前别无二致的飞扬容色。
他住了几日已发现宝姿是真的喜欢这里。许家老宅里有太多的故事,太久的历史,一代又一代的传奇累累地压在肩膀,想必她也喘不过气。
但澳门是不同的。
临时收拾出来的书房一角还放着她与母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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