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着擦过,任情欲的火一路失控地燃去,所过之处姹紫嫣红开遍。
谁还记得那一如扬州旧梦的心动?这些年何世庭身边多少知己红粉来了又去,而她在万里之外的南法看玫瑰园中的花开了又落,渐渐连偶尔在华语新闻台里听见他的名字都觉得难以追忆。
客房的床单是致密而厚重的埃及棉,宝姿伏在那珍珠白的面料上一寸一寸地舒展开了身体,任由那炙热硕大的顶端自身后不容抗拒地没了进来。最敏感的那一处禁不起半点触碰,偏偏在这低伏的姿式里被一遍又一遍地碾过。
无尽春潮落了又起,迟迟不退的高烧让身体尽处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的退出与深入都再度贯穿这柔韧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纷乱思绪被无限推远,推远,终于那扭动的腰肢也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按住,旋即下一次撞击重重而来,宝姿退无可退,花心在排山倒海而来的顶入里抽搐着泄下滚滚热液。
而他竟无动于衷。
下午泄过一次的性器镇定持久得惊人,炙热的顶端被阵阵热液兜头浇下,霎时又胀大了几分。在泼天浪潮中翻滚的身体永远理不清爱与欲的区别,顾不得那在高潮中颤抖裹挟的花穴,只有越来越激烈的抽送,伴随着身后沉重的喘息声一路无可抗拒地去到尽头。
宝姿万分绵长的呻吟里竟像是有一丝痛楚,只有最熟悉亲密的爱侣才听得出那分明是情欲煎熬到了极处的难耐。她在爱欲的悬崖边缘软弱到了极点,在他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