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抓住她头下的枕头,而那喷薄而出的灼热已经尽数淋在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宝姿的身体蓦然抖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妩媚入骨的绵长呻吟,何世庭担心她要转醒,可她只是偏过头来倚住了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平缓,这次是真的沉沉睡去。
他深深喘息着闭上了眼睛,这才听见窗外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何世庭将宝姿的头重新放回枕上,轻轻吻一吻她早已凌乱的鬓角,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来,将已经半软的性器慢慢抽了出来。
一缕白浊顺着那尚未合拢的入口蜿蜒着流了下来,何世庭在柜子里找出几条干净的毛巾,用那原本预备着泡茶的热水打湿,将她腿间仔细地清理干净。
何世庭从来不曾做过这样的事。那乳白色的滴滴白浊粘到她腻白似玉的大腿上,又被他一点一点拭去。宝姿慢慢地蜷起了腿,侧身转向一边,呼吸又缓又轻。何世庭再揉一揉她的发,替她掖好了被角,自去洗漱不提。
繁花落尽春欲暮(H)她比烟花寂寞(一)
她比烟花寂寞(一)
这一觉睡得格外绵长。宝姿坠入寂寂永夜般深沉的梦境,耳边似有呼啸的风声吹过。她昏昏沉沉地想了许久,才慢慢忆起那似乎是三年前的冬天。
瑞士湖区的小镇,安静得像世外遗失的桃源。睡前忘记了摇下百叶窗的安静客房,深夜醒来时满室都是清寒的雪光。鹅毛大雪在夜色中纷纷扬扬地飘满了早已冰封的辽阔湖面,而她默默地立在窗前,直到望见远方终年负着沉沉积雪的山峦背后,一分若有似无的天光如摇曳明烛般渐次浮现。
母亲在那一年的冬天诊断出癌症,医生的判断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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