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已经没有泪,他却依然固执地反复亲吻她的眉梢眼角,仿佛如此便能抹去她眉目间的惆怅。昔年旧事真如大梦一场,便是别后忆相逢,也不曾这般痴缠眷恋。
宝姿长长地叹息。何世庭无限爱怜地切切抚摸她散落的长发,拥抱她的姿式,倒好像她依旧只是幼童。然而他的吻却永远有一种意乱情迷般的狂热,无尽情潮皆如万点流光坠入十丈红尘,最终两个人衣衫尽卸,只有赤裸相依的肉身再度抵死缠绵。
如同陷入永夜无法醒来的梦境,又像是电影醉生梦死的轮回,情欲的热望如此赤诚强烈,再多一刹那,便要燃到极处化为灰烬。欢愉到了无以复加的顶峰,意识已经分不清这灼热爱欲的确凿来处,他到了筋疲力尽也要紧紧揽住宝姿在怀里,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沉沉睡去。
凌晨微明的天有一种淡淡的青白玉色,何世庭醒来的时候,宝姿已经走了。玻璃上倒有一抹极淡的胭脂色,像是荷花娇蕊一点若有似无的春意。
昨夜宝姿正是被他抵在那面落地玻璃上,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赤裸身体倒映在窗中,恰如一朵并蒂而开的纯白玉兰。何世庭不曾饮酒,却莫名地心跳如簇仿佛酒意突沉。
他含住宝姿小巧泛红的耳垂,灼硬似铁的性器磋磨不停,反复深入,倒也并不如何急促,只是次次挺身都力道十足地顶到尽处。终于怀中人难耐地侧过头去,柔肠百转的呻吟婉转绵长,尽数落在他高低起伏的掌控之中。
宝姿流云般的发已经彻底散开,更显得那裸背白皙无暇,如同初雪浸在清华如水的月色之下。仿佛是受不住这般快意汹涌的顶弄,她伏在玻璃上渐渐软下腰去。他从身后搂住她按向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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