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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夫人和宸王妃便没有这个待遇了。本来宸王妃在宫里也是有小轿子的,是太后先前赐给宸王的。今日是进宫来陪母亲谢恩,为显心诚,造口碑,她愣是陪着母亲走这么一路。
想着来了必定是人人称颂。再以皇后那懦弱无能的性子,自己进来拿捏她两下,不至于挣不来一轿子,需要继续晒着日头去参加宴会。是她应妍儿被多年来的固有印象误导了,没想着如今的皇后既然能挣来诰命,同时讨得皇帝和太后的欢心,断不能再是之前在家里那个瑟缩的小身板了。是什么改变了她,或者说以前都是她在作戏,都不重要,无非是她现在变得厉害了些。无论是哪个,她都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应妍儿都必须跨过她,这点不会变。
“这应语儿居然连一把扇子一把伞都不给我。”应夫人碎碎念着。
应妍儿忍受着自家母亲的蠢,闷不出声。宫里这点晒这点路算得了什么,要想走得长远,前方的路只会更难。
应夫人看着女儿隐忍不发的模样,便知道她又有了主意。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女儿更像自己的亲哥哥韦国公,她深谙蛰伏和隐藏,总是躲着,一动不动盯着她的猎物,一直等到最合适,一击必中的时机才迅速出手,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很多时候,她都庆幸这是自己的女儿,她们在统一战线,只是有时她也会想,自己如何养出她这番气性。若她能成,自己自然跟着荣耀一身,可若是她成不了,届时她是否还能念着自己是她的母亲。应夫人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来了。”太后一见应有语,便牵着她的手,满脸的笑,“好好好,哀家的皇后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