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有什么吩咐?”伙计看着这个高大戴斗笠的男人,心里有点发怵,直觉他不是个善茬。
凌九没有多话,从怀里拿出了一顶金子,沙哑着声音吩咐,“给她。”
这个她指的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伙计连忙接过来,笑着哈腰,“嗳好嘞,小的这就送去。”
凌九颔首,压低了斗笠,在众人还回味时,先一步踏出了茶园的大门。
他听得很满意,接着又忍不住怅然若失了起来,下个月休的是年假,那时兰仙班早已唱完了封箱戏,不再开台。而等到明年,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绥城。
回到了宛浩,还未坐下就有人叫他去后门。
“有兰仙班的人叫你过去一趟。”
凌九脚步一顿,他刚听完兰仙班的戏回来,就有人叫他?
“好,知道了。”他一边应一边朝后门走去,甫一靠近,就看见笑吟吟的许管事和后面的一顶眼熟的青布轿子。
“李公子别来无恙。”许清风冲他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自从知道这人是三护法之后,凌九心里就没有一丝亲切,只剩下了敬畏。
“许管事找我有事?”
“我倒是无事,”许清风侧开了一步,屈指叩了叩轿壁,“芜姬,李公子来了,你有话便说吧。”
那轿帘掀开,踏出了一双藕色的绣鞋,接着凌九就看见了纤细柔弱的姑娘扶着轿子下来,立在了自己面前。
这一套动作仿佛花苞遇夏,打从那双绣鞋开始,一点一点地舒展开了花瓣。
那双杏眸抬起,顾盼生情。接着吐出了一声凌九刚刚回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