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迅速转身,在见穿着碧色长裙的女子后,他结巴了起来,“你是花、花兰仙……”
这句话乱七八糟的,凌九都分不清到底是身为李九的自己说出口的,还是凌九的自己说出口的。他一听到花芜姬的声音,就感觉耳洞里被尖尖的草尖儿戳弄,痒到脑子里,却怎么挠都挠不到。
女子似是被他鲁莽的话语说得害羞了,她抬袖掩唇,遮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目光也羞怯地从凌九身上移开,偏头看着别处。
“这位公子,妾身口渴难耐,劳驾,能不能让妾身取一些井水解渴。”
却不想面前这个挽着裤脚,肌肉结实的八尺大汉比她还容易害臊,连连后退了两步,侧过了身子避嫌,“这井水凉、很凉,你们唱戏的不能喝,我去给你拿点温的。”说完两步并三步地跑走了。
花芜姬看着凌九跑走的方向,眨了眨眼,掩着唇的袖子稍稍放下来了一点。她不知道那人要去哪儿,于是坐到了井上等他。
“芜姬。”屋里有人走出来叫她。来人青衫白面,桃花眼角勾唇,声音笑容清风徐来,让人如沐春风。
来的是兰仙班的许管事。
“我和宛老板商量了一下,免得折腾,你中午就在这里歇息吧,下午直接去城东那边的台子。”他道。
花芜姬点了点头。
“那快回房吧,你中午得睡一会儿下午才有力气。”他走到花芜姬身旁,“别在风口上坐着,仔细吹坏了喉咙。”
“这里的风不大。”花芜姬摇头,“妾身在等人送水来。”
她的声音清清媚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