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圣心难测,我也不太清楚,表哥似乎知道,却不愿与我说起。”
颜君煜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沉思了片刻问道:“除了这件事,圣上可有别的异常?”
别的?
萧睿渊想了想,突然记起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前不久,圣上要赐婚瑞宁公主与萧睿清,被表哥阻止了。”
颜君煜对威远侯府的那些陈年旧事十分清楚,知道萧睿清觊觎威远侯府的爵位。一听惠安帝竟然有把瑞宁公主赐给萧睿清的打算,眼角狠狠地跳了跳。
萧睿渊看出他的异样,脸色沉了下来:“你想到了什么?”
颜君煜深深地吸了口气,四下里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走到萧睿渊身边,低声道:“若是我猜想的没错,圣上应该对你起了防备之心。”
萧睿渊骤然色变,眼神明明灭灭不知在想什么,周身萦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空气中,弥漫着荷叶的清香,此时这股清香似乎凝滞了一般,方才随风拂动的荷花也变得安静下来。
颜君煜叹了口气,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事实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你不要胡思乱想。”
萧睿渊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的黯哑:“除了你说的原因,我想不出其他。”
他十三岁从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近十年,若说一开始是为历练,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那么从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将一个闯入城内,企图对孩子下手的敌军杀死时,他对从军就有了新的认知,也将保家卫国四个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他记不清打过多少场仗,负过多上次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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