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警告祺王:“这种话不要乱说,一旦传到父皇耳中,母妃也保不住你!”
祺王一听,脸色有些发白,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愤愤的说道:“同样是父皇的儿子,若不是那个病秧子活不久,父皇眼里还能装下哪个儿子!像我这样平庸无能的也就罢了,可是三皇兄比起那个病秧子,不知好了多少倍,父皇却还是更喜欢那个病秧子,不就是因为那个病秧子会投胎,投到了先皇后的肚子里,是嫡子吗?若不是母妃不喜争抢,指不定在父皇登基那年就坐上了凤位,三皇兄就是太子,哪里还有那个病秧子的事!”
说到最后,祺王的声音不自觉的又高了许多,好在车窗紧闭,外面的人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两个字眼儿,听不出马车里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
看着喋喋不休、句句大逆不道的祺王,恒王的额角狠狠地跳动着,恨不得一脚把这个蠢货踹下马车才好。
想到之前就是因为这个蠢货,才让父皇对自己起了疑心,若不是他见机快,撤消了后面一系列的计划,恐怕他现在已经同康王,一样被废除王位幽禁起来,一辈子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如果不是看在这个蠢货对自己还算忠心,又是母妃的养子,暂时只能交好不能为恶,他根本不想与这样的蠢货为伍。
恒王按捺着踹人下车的冲动,换成一副温和的面孔对祺王解释道:“自古以来,无论是皇室还是寻常人家,皆以嫡子为尊,二皇兄是嫡子,身份本来就比我们高一等,就算他身子弱,父皇更疼爱他也是人之常情,七皇弟切不可再为此事愤愤难平!我们身为二皇兄的弟弟,关心二皇兄是应该的,父皇知道了,想来也希望我们这么做,至少能够让二皇兄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