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我刚开始看到她的时候,觉得她很高冷,很不好接触。之后更不敢相信她居然主动找我做搭档,毕竟你们也知道,当时我嗓子还没好,很没有自信。可接触之后,才发现她本人很温暖、很体贴,我嗓子疼,就每天弄冰糖雪梨给我喝,像个小太阳照亮着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陈熠顿了顿,凑近镜头偷偷说。
“她还是个小话痨,表面看着像个高冷女神范儿,私下话真的很多。我一天听她喊我名字能喊八十遍;还老爱换称呼喊人,反正,用得上我时就喊熠哥,心情不好时就喊陈熠,心情好了就开始喊老陈,调皮捣蛋的时候喊陈老师。”
说罢,视频切换出了无数画面。
“熠哥,帮我拿纸笔,这部分编曲需要修改一下。”江汀喊陈熠拿纸笔。
“熠哥,我肩膀有点疼啊,给我捏捏。”江汀喊陈熠捏肩膀。
“陈熠,伴舞不见了,快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