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闯进来要讲条件……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快了?
尤其是继承人的问题,心腹、贵戚、重臣,当然都是有资格发表意见的,做国君的也希望他们越坦诚越好。但是!这个问题应该由王先提出来,又或者,由与双方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重臣提出来。
不是假惺惺,不是不坦诚,而是……瞧现在这样儿,弄得对方都不敢相信你,这不是打从一开头儿,就没定个好调子么?
这剑拨弩张的!
南君对西奚这副样子却另有看法,他是知道的西奚这个人,说聪明自然是称不是聪慧果敢的,说笨,也实在是不笨。就是这样的两个条件,不聪明不笨,不够坚定,才使西奚能够投靠自己。他呢,得依附一个做决定的人,才能过得下去。先是依靠自己,后来是被太后所慑,最终又见势不妙重投了自己。说白了,谁强跟着谁。
不够坚毅果敢的人,虽不算笨,在行事上便难免东摇西摆,不止是立场,连他们的性情,也是如此。极易受环境左右,也容易受人影响。数年来,南君迫不得已,对他们采取了宽容的态度,这给了西奚一种错觉“附逆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附逆尚且不曾被追求,我又何惧之有?”做错事不用负责,养成了他的行事专横,讲话简单粗暴。
让一个专横的人主动来谈条件,可见西奚讲话时的态度,还是有一些诚意的。南君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居然这么快就能想明白。
“慢慢讲,”南君缓缓地道,“你怎么想起来过来说这些的?”
西奚梗着脖子,直白地说:“祭司们死得差不多啦,王,我都看出来的事情,您要看不明白,我是不信的。”
太直白了,女莹被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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