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心中冷笑:好人?好人会庇护一个破坏别人生活的窃贼吗?做母亲的,难道不应该是像我们老夫人一样,发现子女有一些错误的苗头,便亲自动手矫正吗?
要她说,伯任不至于处理不了此事,否则不会派弟子陪同前来。虽然有些恼了伯任这么让卫希夷啃骨头,庚也在积极地想对策——伯任的意思,很明白的,让卫希夷行权立威。这么一样,倒也不坏。没有行使过刑罚之权的主君,是不会有威严的。
向前一步,庚对卫希夷道:“罚就行了,国君就是这个意思。”
卫希夷却想了很多,罚?怎么罚?她听容濯说过,也听太叔玉说过,风昊同样告诉过她,许多刑罚的细节,全由贵人心意而定。至于庶人只能通过一些事例,总结一点经验,比如杀人的要处死。如何处死,何种死法,他们就不知道了。比如做了“错事”要受罚,受什么样的罚,他们也就不知道了。
伯任在锻炼她,卫希夷领这个情,她也想为伯任做一些事情,同时实现自己的一个心愿。
卫希夷拉住了庚要代她宣布的行动:“我来。”
“我去讲,就代表着您,您的威严仍在。”
“然后呢?”
庚盯着脚尖:“我吃你这么多饭,总得有点用处。”
“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养你的,”卫希夷将她扯到了身后,却对任徵道,“这里的事情,我能做主?”
“是。”
“拿贼拿赃。”
任徵摆一摆手,便有士卒去将因为偷窃被捉拿的无赖子押了过来,无赖子一脸满不在意的神情,吸吸鼻涕,拿手背擦一擦。看到卫希夷与庚的时候,眼神儿忽然变了。卫希夷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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