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用不到我出征,我会一直在天邑,我会盯着阿涅的,请再多留两个月,看看我能不能做得到,好吗?至少等天不冷了。阿应还小,受不得寒。阿应和希夷,都要老师教的,不学无以成材。”
女杼微微动容,轻轻地道:“我从来不敢寄希望因别人的怜悯而存活,从不敢心存侥幸,也不觉得突如其来的富贵是好事。我儿子的命换来的有多少,我们就用多少。”
太叔玉道:“这……”
“要么我现在就走。”
太叔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夏夫人从未见过如此登鼻子上脸的人!想冲上去,又记得在丈夫面前,只能死死忍着。
太叔玉开始低声询问女杼对于卫希夷和卫应功课安排的看法,从夏夫的角度来看,真是恭谨无比。女杼毫不客气地道:“希夷学什么都快,我怕你教坏她。”
夏夫人简直要拍案而起了,太叔玉还在那儿耐心请教:“不知哪里有不妥?希夷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可是你连你侄子都没管好。”女杼又捅了一刀过来。这一刀看得夏夫人又想拍案叫好了。
太叔玉勉强道:“阿涅自幼父母双亡难免……”
“你不也是吗?”女杼一点没将太叔玉的为难看在眼里,又插了一刀,“你小时候也这样吗?嗯?”
太叔玉被训得乖乖的摇头。
“你感念他父亲待你的恩情,想要报答,是将他教导成材,不管用什么手段!而不是受着他折腾!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他父亲会开心?哦,他们家整个儿没一个人开心,我就开心了。”是哩,女杼和老虞王可是仇人。
太叔玉吸了口冷气,噎得说不出话来。
女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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