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姜先的手:“公子,这是臣等无法教给您的东西。为君和为臣,不一样!先君过世得早,又善纳谏且性情仁慈,不及教你这些。”
姜先再次被雷劈了,怔了半晌,低声道:“我们一同去许吧。”
“咦?”卫希夷惊讶了,“你去那里做什么?”
姜先自有主意,他顿时从“母亲改嫁仇人”的屈辱中挣扎了出来,一字一顿地道:“我跟你一起吧,”姜先仿佛一下子变得成熟了,“如果你哥哥不在许,咱们一起去天邑。”
卫希夷瞪大了眼睛:“你去那里干嘛?”
姜先别过脸去:“假装一下,也没什么。”
“喂!”
姜先倔强地转过头来:“我想好了!”
卫希夷的表情有点呆,将姜先逗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来,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情——捏了捏卫希夷的脸:“你要好好的啊。”
什么鬼?卫希夷瞪他。
姜先笑道:“我得装一装,不然怎么见我娘?走,也要先看一眼呐。”
容濯惊讶地:“公子?”
姜先垂下眼睛,轻声道:“我要没了,唐国就真的完了。”他突然间明白了,他与长辫子是不同的,完全模仿她,便永远追不上她。长辫子说得对,他才是唐国的君主,背负着国家的责任,一切,都要他来承担,一切都要依靠自己。同样的,自己的母亲、外祖、老师、忠臣,也有他们自己的立场和责任,谁也替不了谁。
剥离了自己对生父的情感,突然之间他便发现,他一直以来敬爱的父亲,在为君开拓上,确实不如申王。他需要,从头开始。
有人一同上路,卫希夷也是开心的:“那好,咱们明天便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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