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下就留下吧,只有一点,你若是再闹,便是死了,我也将你送出府里。”他这话说得狠厉,外面的丫鬟皆是身上一颤,她们都是见着老夫人对将军的好的,没有想到他竟这样对待老夫人。
管家更是吓得头也不敢抬,小声在薛母耳旁道:“老夫人,将军他已经让步了,您就别再闹了。再这样闹下去,将军府颜面何存呀!”
管家知道,这薛家一家都是烈性子、暴脾气,往日和睦相处的时候也还好,这一旦闹起别矛盾来,一个比一个可怕。
“颜面,这薛府早已经被他糟蹋得没有颜面了!”薛母气愤着看向薛离,更是长叹了一口气,流下了不争的泪水。这就是她的儿子,她疼了十八年的儿子,如今竟这样忘恩负义,这让她如何再提“颜面”二字。
管家忙将薛母扶了起来,她脸上泪水与额头上渗下的血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管家不敢看,因为这也是薛母——诏仁公主第一次流泪。
她的不甘、气恼还有悲痛,都化作了现在的这一行泪水,管家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出了薛离的房间,薛母也不再看薛离一眼。
待两人彻底离开,薛离这才疲倦地坐在了凳子上,扶额在桌上。他才回来一天,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