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明知道三疯子被拔了舌头还这般问道,明摆着就是要气这三疯子。
“你个无耻老儿!先是设法拔我舌,再带我来此处,让我有口难言!你个阎罗老儿,休要在我面前这般猖狂!今日我不砸了你这破地我此生枉为人!”三疯子若是能张嘴一定是要把这阎罗王骂的体无完肤。可是这怨气不能言,三疯子更不会把它憋在心里,所以捏紧了拳头,便是有些自不量力的又冲了上去。
“蝼蚁而已,焉能撼山?”阎罗王嗤笑道。
听阎罗王说完,只见这三疯子挥着拳头,咬着牙,比遇到这杀父仇人还要恨上许多。恨不得挥着拳头,每一拳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拳拳都打在这阎罗王的脸上。
局外人看来,三疯子在阎罗王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哪怕他神力超绝,哪怕他招式很辣,那有如何?谁听说过蚂蚁咬死过一头大象了?
愤怒的三疯子表现得一切都像是无用功,没有一分一毫的用处。
“小蚂蚁,搔痒而已!”阎罗王笑着说道。
听着阎罗王说完,三疯子真是有种要疯了的冲动,自己明明已经来到了这地狱,明明已经见到了这阎罗王,可是为何却什么都做不了?心中要给师傅,雪儿,石头讨个说法的念头更加强烈,仿佛要随时破体而出了一般。可是这无法预约的鸿沟就摆在眼前,堪比一坐大山。
三疯子是个生性十分倔强的人,可能说的好听一些是执念极其强烈的人,只是这执念太过那便心静难平,难安生。
也可能是我有些狭隘,生性凉薄,感悟不到三疯子的情重。只是觉得这疯子的名讳更是契合了他的气质。
被逼急了狗都会跳墙,
第七十章 阎罗殿前问生死(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