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这就走了,老人家也不要在这里久居,这些银钱全当宿资。”冲老人拱拱手,上了马带着二人往南而去。
三人回到营中已是巳时,卢缙简单洗漱过后,亲兵摆好饭食,尚未坐下,秦文谢据二人便结伴而来。卢缙笑道:“我料你们要来!”指指餐桌让二人坐下,问道:“可是想问我为何要跑这一趟?”
秦文道:“正是!”卢缙道:“我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看看北狄是否真乱了,二便是为了马!”谢据道:“将军真想在北狄买马?”卢缙点头道:“是。昨日那黑马让我想到,咱们与北狄骑兵之间,差的不是武艺和兵器,而是马!若是平时,大量收购北狄良马怕是不能,如今趁其内斗,民心不稳之际,或许可行。”
谢据皱眉道:“大量收购……军中马匹历来都由朝中补给,从未让我们私下买卖,因此军费上并无这项,这笔钱要从何处找补?”卢缙一怔,片刻后苦笑道:“我竟未想到!”他出生富豪之家,生平从未为钱财发过愁,是以压根儿不曾考虑。
他沉思半晌道:“我上书禀告皇上,请他拨些银子来。”秦文谢据对视一眼道:“若是不准呢?”卢缙皱眉望着他们,谢据道:“将军拥有重兵,若再向皇上要这许多银钱买马,朝中定有非议……”卢缙明白了他的意思,良久后道:“是我思虑不周,但此事于国于民都是百利无害,我仍是要做!”
二人见劝他不住,只得摇头叹息。卢缙令谢据上书,自己则向苏煦密奏,同时又给谢谦写了封信,待三封信都送走了,轻轻吁了口气。
半个月后,谢谦回信,斥他胆大,言说苏煦已收到他的密折,召他与方安商议此事,尚未有定论。如今圣心难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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