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着她不谙世事的样子,心里也发愁,可又一想,将来许个好人家,又有咱们和她爹护着,想来也不会受委屈了。季泓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品性自不必说,季家这些年又远离朝堂,皇帝也寻不到错儿,比咱们家怕还要安稳些。兼着又有阿谨那层关系,季瀚也断不会委屈了阿宝。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我都替她考虑到了,她……她……”
她似再也说不下去了,惨白着脸,孙婆婆忙替她抚胸捶背,好一会儿她才又哭着道:“便是不愿成亲,都跑了这么久,也该悄悄给我递个信儿啊……她一个傻孩子,能躲到哪里去……我夜夜都梦到她遇了不测……”
孙婆婆边流泪边劝解,两人自顾伤心,阿宝强忍住眼泪,躲在屏风后。她已完全明白,季泓所言皆是属实,父亲当年也许真的是被母亲算计了,母亲并不是真心喜爱父亲,只是为了家族的存亡,刻意接近利用他。那么是否真如季泓所说,自己的出生也是母亲留着让谢家牵制父亲的手段?所以谢家才会将自己接走那么多年。父亲是否也早已知情?是否他对母亲也有所图,才会放任政敌的女儿留在身边?在她心里父母的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谁知竟也充满了阴谋与利益,她此时亦是骤遇情殇,只觉这世间万事皆不可信,皆是虚幻。
谢老夫人又坐了良久,才在孙婆婆的搀扶下起身往外走,阿宝忙躲到暗处,待她们走远才绕过屏风来到内室。她走到谢老夫人先前坐的案前,拿起牌位一看,果真写着“谢谨之位”,却是仅有姓名再无其它。想是母亲明义上已被逐出家门,外婆只能在此偷偷祭拜。阿宝颓然坐在椅子上,仅有的一丝幻想也告破灭,心中一片空白。
不知坐了多久,她才缓缓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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