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吧,回头再被那位郡主告了刁状。这责任,我可担不起。”
侍女应了一声。
“等等。”陆夫人又开了口,“也去跟许夫人说一声。”
“是。”侍女说完,又等了片刻,见陆夫人不再吩咐,这才转身出了门。
陆夫人坐在那儿想了想,觉得陆柯这婚事真让人头疼,明明都好好的,非要斜地里出来个南平郡主。
宁王妃听完这事,登时气得眼睛都立起来了,她这才离开多久,她闺女就敢在人家院子里刁难人家未来媳妇,她脑子是忘在西南没带过来吗?
其实宁王妃想错了,南平郡主只不过是在西南骄纵惯了,毕竟那边天高皇帝远,宁王权势最大,去到哪里,她都是被别人捧着敬着,时间久了,自然就习惯了这种做派。所谓捧杀,大抵如此吧。
最后,她只能庆幸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在她身边安排了人,不然,这事可是不好收场。
许家夫人知道了,倒是没说什么,她自己的闺女,她信得过,这事情对于许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另一方面,许家夫人知道许复心思重,又会自己想七想八,回去以后,要找个时机开导开导她才是。
用过饭,姑娘们歇了会儿,让侍女整理了一下鬓角跟衣裳,又都回到了陆夫人的院子。
这时正好茶果子上来了,许夫人拈了一块放到嘴里,咀嚼了两下发现是咸口的,下意识地就往自家姑娘方向看去。据她所知,陆家姑娘,可是喜欢甜食。
许复在那边笑眯眯地吃着茶果子,心道陆家厨娘手艺也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