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上本一动不动躺着的女人闻声身子轻轻的一颤,然后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朝着挽姜猛冲过来。若不是两个人中间有一道结界挡着,挽姜相信,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会直接冲上来掐住她的脖子。
“三百年不见,你倒是丝毫未变。”看着双眼血红死死盯着自己的绥真,挽姜漫不经心的笑着,一旁的云里慵懒的坐在那里喝茶,连个余光都没有给绥真。
绥真眼里全是血丝,一双眼熬得通红,她站在结界后面,原本仙气灵动的衣物早已经污秽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上,白皙的脸颊上也布满了污垢,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她呜呜的叫着,眼神凶狠毒辣。
“云里,解了她的禁制吧,她似乎有话想对我说。”半晌,挽姜侧头对着云里温温笑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云里放下手里的杯盏,深幽沉隽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笑颜,他道:“不过是疯狗乱叫,不听也无妨。”
他这样说着,手下却是一个轻挥,解开了对绥真的限制。
“咳,西钥云里,本宫不会放过你。”绥真捂着自己的喉咙,那双原本清丽的眼眸,此刻满是煞气和杀气:“还有你,挽姜,你的命真是贱,失去了仙界的保护,你就迫不及待的投到魔尊的怀里,真是不知羞耻!”
“嗤”的一声,绥真的腹部多了一把剑插在上面,正森森的冒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