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近,呼吸相缠目光相交:“你可知这个红绳是何意义?”
“唔,我是不知的,你说与我听听罢。”挽姜好奇的看着脚上的红绳,拉着云里的手说道。
微微一笑,云里直起腰,见她穿好鞋,将她拉了起来,说道:“不知道便算了。”
后来,挽姜一次次不死心的在他耳边念叨,终是将云里惹烦了,将她另一只脚上也系上一条同样的红绳,挽姜得偿所愿,开开心心的跟在他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云里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也会回应一下说的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某个人。
仙界凌霄宫,天帝怒容满面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绥真,脸色铁青:“朕最后问你一次,你跑到东海去做什么?”
绥真抬起头,姣好的面容上青青紫紫布满了伤痕,眼里是惊惶和害怕:“父君,我真的只是碰巧路过那里,我不知道,不知道会变成那样。”
“哼。”天帝冷哼一声,眼里的厉色骤满:“好一个不知,你若不知,天底下还有谁知道,当时你为何偏偏要去那里,如今东海争吵着要上仙界讨一个说法,朕问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该当何罪?!!”
最后一声怒吼响彻屋顶,殿外的仙兵个个噤若寒蝉,身子挺的笔直无比,眼里流露出浓浓的恐惧。
天帝发怒了。
绥真吓了一跳,跪在地上身子直抖:“父,父君,我,我错了。我,龙王的死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龙王他,对了,他死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父君,我是无辜的。”
“什么话?”天帝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的绥真,丝毫没有半点温度。
“龙王说,说...”绥真艰难的吸口气:“他说他唯一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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