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掉油汁后,勉强说合口。
靳哲阳无语,难以想象裹了水的肉,入嘴是啥味。
然而,吃着吃着,又出现了习惯的差异。
靳哲阳给祁之乐点了一瓶本地特色饮料,海碧汽水。
玻璃瓶身,开了瓶盖,搁在她面前,她去喝的时候,东张西望地找东西。
问,找什么。
答,吸管。
靳哲阳纳闷,说,对瓶吹啊。
祁之乐奇怪,说,多不干净呀。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比谁瞪得眼睛大似的。
桌上旁观的四位,瞧着这热闹津津有味,正在毛野猜测,靳哲阳会不会对祁之乐说一句“爱喝不喝,不喝滚蛋”时,只见他哥,无奈地放下筷子,吐槽了一句“穷讲究”,跑去找老板要吸管,然而人家店里没有,又跑去超市买,买了一袋,20根。
用掉1根,剩余的19根,靳哲阳说,我书包里给你装着,以后随用随取。
当时,毛野他们几个看在眼里,真觉得……够宠了。
……
怕被说挑嘴,祁之乐赶紧拿筷子夹了一片藕来吃。
味道极淡,挺意外。
靳哲阳拿了一个螃蟹丢到她的盘子里。
祁之乐说谢谢。
他斜看她一眼,到没说什么。
吃螃蟹的技术,从小跟着陆定宜练就的,拔蟹腿、开蟹背剜蟹肉,她就轻驾熟。
靳哲阳坐在她旁边,喝着酒觑着她咬蟹肉,看出她吃地很享受,他觉得挺难得。
似乎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