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挂着白灯笼贴着白纸,街头尽是纸钱。”萧昱宸说着声音顿了一下,他似乎是回忆起那副惨烈的景象,拱手弯腰:“臣恳请陛下拨款救助北瞿灾民。”
“哦?北瞿遭了灾?”梁帝挑眉,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赵鸿朗问道:“可有此事?”
“回陛下,臣并未收到消息。”赵鸿朗说着看了眼萧昱宸,似乎只是不经意一瞥,他又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北瞿的折子还没递来,稍后臣写封书信询问一下。”
梁帝点了点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赵娴看到,萧昱宸听到梁帝的话后,眸色沉了沉。
“是。”
赵鸿朗应声后,梁帝不等他人说什么,又看向赵娴问道:“今歌,朕听说你在皇陵别院里落了水,身子现在可好?”
“您觉得呢?”赵娴抬头看向梁帝,她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道。
“哈哈哈。”梁帝大笑两声道:“朕看你脸色红润,不像是身体有恙的样子。”
“您说什么便是什么。”赵娴又道。
梁帝挑了挑眉,又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说我身体有恙要赐我东西那今歌便收着,您如果说我身体无恙,想揭过这件事那今歌也不说什么。”
赵娴说着眨了眨眼,看着梁帝眼中带着几分真诚。梁帝被她如此直白的话逗笑了,大笑两声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就想让我赏赐你些什么?”梁帝笑着,笑容中着几分宠溺,看着赵娴的眼中尽是长辈对小辈间的喜爱。
“既然舅舅都问了,那今歌便不客气了。”赵娴说着也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