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自然会做。这是一种最理智冷静地分析了得失后,最冷酷的行事。吴居蓝不会说假话哄我高兴,也不会委婉地措辞让工人们觉得舒服,因为我们的反应都无关紧要,麻烦不到他。可他会告诉江易盛他是我的表哥,因为一句谎话能省去无数麻烦。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吴居蓝,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一个人类世界的非洲草原吗?
吴居蓝面无表情地说:“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我很清楚,他不是没看出我的异样目光,但他完全不在意。我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赌气地站了起来,冷着脸,扔下一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就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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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总觉得很生气、很不甘。我以为我们虽然相识的时日不长,但我们的关系……可原来在吴居蓝眼里,我无足轻重、什么也不是。
气着气着,我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吴居蓝有义务把我的喜怒放在眼里吗?
没有义务!连我亲爸亲妈都顾不上我的喜怒,凭什么要求吴居蓝?
吴居蓝对任何人都一样,并没有对我更坏。我是老板,他来打工,份内的事他有哪一件没有做好吗?
没有!洗衣、做饭、打扫,都做得超出预料的好!甚至不是他份内的事,监督装修,照顾行动不便的我,也做得没有任何差错。
那我还有什么不满?
不该有!
作为老板,我只应该关注吴居蓝做的事,而不应该关心他的性格。
我理智地分析了一遍,不再生气了,很后悔自己刚才莫名其妙地给吴居蓝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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