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爷爷的爷爷置办的家产,除了一面铜镜,还有一对银镯、一根银簪,可惜在时间的洪流中,最值钱的两样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一面铜镜留了下来。
爸爸看了眼紧紧拿着箱子的继母,明白了,他十分尴尬,看看我,又看看老婆,一如往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继母发现藏不住了,也不藏了,盛气凌人地说:“我是拿了那面旧镜子,不过又怎么样?那是沈家的东西!整套老宅子都给了你,我为杨晖留一份纪念,难道不应该吗?”
“你别忘了,律师说得清清楚楚,我继承的是老宅和老宅里的全部所有物。”我终于明白爷爷为何会在遗嘱上强调这句话,还要求爸爸和继母签字确认。
杨姨也不和我讲道理,用力推我,“是啊,我帮沈家的孙子拿了一面沈家的镜子,你去告我啊!”
我拽她的箱子,她用手紧紧捏住,两人推搡争夺起来。她穿着高跟鞋,我穿着平跟鞋,又毕竟比她年轻力气大,她的箱子被我夺了过来,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继母立即撒泼哭嚷了起来,“沈海生,你看看你女儿,竟然敢打长辈了!”
爸爸被我凌厉的眼风一扫,什么都没敢说,只能赔着小心,去扶继母,“镜子是女孩子用的东西,杨晖是个男孩,又用不到,就给小螺吧!”
继母气得又哭又骂又打:“放屁!一屋子破烂,就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你说给就给!我告诉你,没门!”
我懒得理他们,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箱子,开始翻找铜镜。
“啪”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我脸上。我被打得有点懵,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沈杨晖。沈杨晖的力气不比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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