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之中,能够被称为一句皇者绝对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
如果不是无可奈何,我绝对不会轻易把这面小鼓拿出来,兽皇当日答应我的是帮我出手一次,也可能是他这漫长的生命中最后一次,我很珍惜这次机会,就这样用在青丘的地界里,我还是有些心疼的。
当然还有一个担忧,那就是现在的兽皇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一声令下,就八方雷动的皇者了。
他已经老了,试想一下,一个不管多么强横的生命,被囚禁在阴冷的河底整整四千多年,他的道行肯定已经衰弱了不知道多少。
何况在我见到兽皇的时候,我也能够看出来,他早就不是全胜时期,我暗中将他的气息和白雷的气息做过对比,两者大概是伯仲之间,当然,这也可能是我感应出错。
如果一旦我敲响这面小鼓,兽皇出面之后,阻挡不下白雷,或者说他在一击的机会下,不能彻底的抹杀白雷,那对于青丘而言,都会是一场浩劫。
这个当年能够叛逃青丘,整整这么多年才回来的叛徒,别的没有,至少忍耐功夫肯定极好,一朝打蛇不死,怕是后面的漫长岁月里都会提心吊胆。
要么不动手,要么就是一击必杀,以绝后患。
这就是我在面对白雷和青丘现在这境况的想法,我的声音很平静,在面对一个半步圣尊,甚至是想要杀了我的半步圣尊,我尽量的保持着内心的安稳,不露出丝毫畏怯,然后再拿出这面小鼓,来询问白雷,要的,就是在他内心深处种下一枚种子,让他担心忌惮的种子。
“白雷,既然认识此物,你就应该明白,青丘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更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念你修
第四百六十三章: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