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或发现从昨晚开始路烟就魂不守舍,一整晚都在床上翻来覆去,那只穿山甲说她这是大婚前的恐惧症状。
路烟看到站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独孤或,大佬今天也不知哪里来这么好的兴致,居然早饭午饭都是在她这里吃的。可能是想送她最后一程吧。独孤或那张漂亮得胜过她的脸露出“你理不理我?再不理我可就要照镜子了”的恐吓表情。
婚前杀妻这种事不像是独孤或干不出来的事儿,路烟挤出假惺惺的笑容:“……人家等了您好半天呢,王爷。”
独孤或的表情这才有所缓和,倾身挑起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路烟:“没有啊。”
独孤或:“那你在怕什么?当初不是很想嫁给我吗,现在又这个样子,难道本王配不上你?”
来了,送命题来了。
路烟经过深思熟虑,谨慎说出一个婊得明明白白的答案:“我不是那种抱大腿的人,绝不会为了达到目的染指你半分的!人家家不想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嘛。”
据说直男很吃这套,越是虚伪白莲假惺惺他们越觉得温柔懂事善解人意,就算有人指出那是个女骗子直男也不会相信,仿佛就是个瞎子。
独孤或:“呵,你把我都气笑了。”漆黑的瞳孔渐渐变成琥珀色:“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你是不是看上了别的鸟。”
路烟见状不得不屈服:“好吧,我全招。我来过王府一次,也嫁过你一次。但是我的命数就是嫁给你那天会死,是被独孤焫下毒给毒死的。”
独孤或并没有露出路烟想象中那种不屑和怀疑的表情,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