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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烟当着独孤或的面洗了个热水澡,她现在非常愤怒,也懒得挡了,这其实不是头一回。
洗完澡,她穿上他带过来的衣服,坐到梳妆镜前倒腾头上的小揪揪。
独孤或等得不耐烦了,把她梳到一半的发髻扯散,抽下他头上那根白玉簪子往她脑后一别,“墨迹。这样不就好了吗。”
路烟盯着镜面中一头白发的独孤或,因为他的脸极为年轻,就算头发是白色的也特别好看,“你的呢?”她朝镜子里的男人投去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扎头发美成这样一块儿出门真的好吗姐妹。
独孤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根一毛一样的白玉簪子,随意往头上一插,“墨迹。”
路烟一直以为自己的脾气就算暴躁气性大了,遇到独孤或之后才发觉山外有山。
面对这位凶残老哥,她完全暴躁不起来,下意识的就想规避跟他正面冲突,恨不得全天怂在鸟巢不跟他打照面。
主要是技不如人,打不赢也骂不赢,吓到没脾气。
到了宫门口,路烟才知道独孤或是带她来参加宫宴的。
因为那日皇帝为他挑选了美人,也就是她,现在独孤或收了这份礼,就带着她进宫来“谢恩”了。
以独孤或现在权倾朝野的威力,“谢恩”必然是个幌子,路烟合理怀疑这货是带她过来气独孤焫,探一探口风观察一下“小屁孩”的反应再决定怎么处置她。
身边的独孤或突然命令:“看着我的眼睛。”
独孤老板又要考察员工的基本素养了。被一路颠簸着过来,路烟有点晕车,乖乖扭头对上他琥珀色的漂亮瞳仁,有气无力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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