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睛下各有三抹淡红,淡红色以颧骨下端为起点,带着些微的弧度没入鬓角,如同狰狞的抓痕一般,落在她的脸上。
这不是什么彰显个性的彩妆或者纹身,而是从她出生起就有的胎记。
托这几抹胎记的福,她从小就是他人口中的“丑八怪”与“怪物”。
夹杂着雨水的风吹起窗帘,从浴室里出来的顾藕朝阳台瞥了一眼,立马就睁大了眼。
她知道外面在下雨,但是她忘了,她的猫头抱枕还在阳台上。
顾藕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茶几跨过坐垫,将自己已经被淋得湿透的抱枕从阳台上拿了回来。
塞满棉花的抱枕吸了水之后变得沉甸甸的,顾藕家客厅又是木质地板,她怕弄得一地水,于是飞奔着把猫头抱枕拿去浴室,塞进洗衣机里。
等她钟爱的猫头被二次清洗,顾藕这才原地蹲下,用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胸。
胸大+不穿内衣+肆无忌惮撒丫子跑=作死——愿来世能做个贫乳。
顾藕默默许下这么一个愿望,好半天才从地上站起来。
回到客厅,顾藕拿起手机正想着今天要点什么外卖填饱肚子,就看到了在她刷牙洗脸这段时间里,被她错过的三通电话,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人——
顾城秋。
她爸。
顾藕把未接记录删除,丝毫没有回拨的打算,专心地盘算着待会要吃啥,突然手机又震了起来,来电显示还是顾城秋。
顾藕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她不想接家里的电话,更不愿意因为不接电话就一直被骚扰,所以她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你的手机是买来看的吗?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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