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萧灼似乎是有些乏了,他单手倚在案几前,阖眼按着眉角,“战场上,国事上,以枪抵剑,以血搏肉,刀口舔血。最讲究的便是忠诚,今日你可以为眼前利益背叛大梁,明日你便也可因为眼前利益背叛刘国,背叛只有零次与无数次,你真当刘国像你一般愚蠢不堪?”
宣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极力否认,“你休要胡说,裴将军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战场上不讲究不择手段,只讲究谋略,显然你败了!”
“表哥,你就放了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在军营中做个屯长。”宣丙见大势已去,跪在地上将头嗑的咚咚作响。
“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谢表哥,不,谢王爷,谢王爷。”
宣丙激动的语无伦次,他哪管日后事,先保命了再说。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有些规矩还得守。”萧灼悠悠起身,来到跪在地上磕头的宣丙面前,宣丙瞧着萧灼玄色马靴不知所以然。
萧灼右脚猛然抬起,一起一落间沉沉地落在宣丙肩上,碾压之力愈来愈重,宛如千斤之鼎,宣丙疼的龇牙咧嘴。
“劳烦林统领,他哪只手偷得地势图便砍了他哪只手,若是双手偷了,便砍一双。之后扔去北临极寒之地,其中造化,就看他自个儿了。”
萧灼说完狠狠地用力将宣丙一脚踢翻,宣丙捂着肚子嗷嗷惨叫。林统领得了令,拽着宣丙的一只脚就往屋外走来。
掩在门外的宁绾绾见林统领要出来,慌忙后退,若让萧灼知晓自己偷听了墙角,一个不开心,也将自己砍了就糟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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