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枪使使。”
“哎呀,王妃,那东西不是被你放在你的梳妆奁里吗?”锦玉面色更加红润了,“锦玉,锦玉对那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啧啧。”宁绾绾斜睨了一眼锦玉,“没兴趣就没兴趣嘛。”
宁绾绾经锦玉这么一提醒,依稀是记得大婚那日被萧灼逮个正着后,自己羞愤的将秘辛塞进了梳妆奁中,往后再也就没有拿出来过。
一番翻弄后,果不其然真的在。
宁绾绾坐在狐裘软榻上,吃着青提,看着画本子,越看越不是味,这理论和实践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这如何是好?
她望着外边灼灼烈日,便打消了去当铺边上的南苑和对面怡红院取经的念头。
剪了烛芯,拉了帘子,那不都是一个样嘛!况且,他萧灼不是说他会嘛!
此时此刻的宁绾绾已经给自己上了满满当当的一堂心里建设课,像个要赴死的壮士般豁出去了。
“诶唷,公主殿下,您慢些走,王爷今个儿上早朝还未回来呢。”揽月殿外传来言管家急匆匆且无奈的声音。
“本公主今个儿不是来找五哥哥的,是来找宁绾绾的。”
宁绾绾闻声将画本子收起塞在狐裘下面,似乎是不放心,还对着它拍了拍。
她对着锦玉嘱咐道:“过会儿无论是萧钰说了什么,你都不必做声可记住了?”
锦玉皱眉,昌乐公主在王妃未出嫁时就常爱来丞相府找麻烦,现下里嫁给了北临王,怎地还是老样子。
护主心切的锦玉嘟囔着嘴巴,一副我偏不的模样。
宁绾绾浅笑失声,抖抖裙裾,从软榻上站了起来,鸭黄正妃装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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