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宫殿内,两抹艳丽的身影慢吞吞地起身,呜呜咽咽地出去了。
在宜良太妃的几番斟酌比较下,又筛掉了四个秀女。原本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宫殿霎时空荡不少。
一场结束,下一场又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第二场,对歌,凡歌喉动听者才有资格进行下一轮比赛。”
宁绾绾端着茶水的手在听到陆掌事说的比赛内容后,手难以控制地剧烈抖动。大梁朝女眷擅女红者一抓一大把,擅舞者更是不计其数,唯独擅歌者寥寥无几。要问个问什么,也说不出个缘由,宁绾绾自记事起就没怎么听女人对歌,听得多的要数男人。
殿内秀女不禁紧了紧衣袖,多少年来,无论是皇帝选妃,还是其他王爷选妃,从没有过比歌喉的赛事,又因为对歌的动静较大,容易惹得人非议,慢慢地便忘了学习这项本领。
很快,秀女门闷着脑袋,两两组合上场,开始对着歌儿。
原本一曲曲调优柔的《桃花笑春风》,硬生生让两位秀女唱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声线嘶哑,前调不着后调。
宜良太妃听得直摇头,宁绾绾觉着如果方才的绣作是一种享受的话,现下这对歌大概是在对自己上刑。她望着那些个给自己上刑的云云刽子手,脑袋更加疼痛了。
接着知府二女儿贯叶的一曲《明月》对的不好不坏,倒是令宁绾绾稍稍放些了些。
一众还未对歌的秀女见贯叶歌声如此“动听美妙”,虚虚地揭了一把汗。
有了贯叶开头,后面的五六组歌声走向渐渐变好,虽不好听但也不用要命,勉强都算过得去。
经过第二轮的比赛,殿内又淘汰了五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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