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玉反驳:“王妃这是哪里的话?凡是王妃看上的,哪里有抢不抢,拆不拆的道理?那都是王妃您的。”
主仆几人不紧不慢地向寿殿走去,宁绾绾一袭鸭黄正宫装衬得身姿弱柳扶风,腰肢盈盈一握,乌发顺滑,单单以一只双头挂珠的绸缎系着,简单却不是高贵。
“如此算来,还真是我的不对。”
锦玉见自家小姐一口笃定是自己拆散了宁萋萋与王爷的好姻缘,一时护主心切,语气激动。
“胡说!王妃是天底下最通情达理的人,王妃爱着王爷,且又门当户对,这份姻缘是太后之意,当今圣上拟旨所赐,谁敢说半个不对?有本事那些个碎嘴的人也为自己争取一个试试?”锦玉气喘吁吁,“王妃可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锦玉这就告诉丞相大人,定要撕了他们的嘴!”
宁绾绾看着面红耳赤的锦玉,捂着唇突然笑了,“你看看你,我都没生气呢,你气得面红脖子粗的作什么?”
况且,哪里有什么碎嘴的人,这是自个儿拿命换来的事实。
锦玉弱弱地瞅了一眼宁绾绾,诧异道:“王妃,你同未出嫁时不一样了。”
那日在府上初见萧灼,惊为天人,一举一动都让宁绾绾心动不已,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破有种多年未见终得重逢的感慨。
老丞相在府内大摆宴席,喜迎北临王。宁绾绾打小受尽宠爱,居高自傲。却没想被妹妹宁萋萋在宴席上一副娇弱模样抢了风头。
原本是萧灼扶了一把险些摔倒的宁萋萋一事,在偌大的丞相府内一传十,十传百,最终成了北临王对宁萋萋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