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犯人的耳后都会刺字,我真的是好奇极了,你应是见过邱公子的,他耳后刺了什么字呀?”
那小厮愣了下,有些含糊地说道:“妹子,你这可是难倒我了,我哪里认识什么字呀,就只看到几个笔画,实在不知晓那是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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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探府时。
沈初黛身形矫健地绕过重重守卫,跳进淮阴侯府的院子里,随手打晕了个路过的小厮,易容成对方的模样便大大方方地又走了出去。
试探过那小厮后,沈初黛又向暗卫问了邱禄被劫走的时间,方才确定邱禄根本没死,下午那事不过是魏太医做戏给魏思双看的。
这京城里头知晓邱禄身份的没几个,他又为淮阴侯做事,下午劫走他的大概率便是淮阴侯做的。
沈初黛今日前来,就是为找他来的。
只是刚走没几步,迎面一个小厮便小跑着过来,扯住她衣角一通责骂道:“你这人怎么回事!竟敢让主子等着,如此怠慢是想死不成?”
沈初黛被他硬扯着往前走了几步,她微蹙了下眉,刚想将这个也打晕,却是碰巧遇上一队巡逻府兵正往这儿看来。
她不得已只能被那小厮扯进了一旁的院子。
正值深夜院子里头却是灯火通明,花树枝梢上皆挂满了昏黄的油灯,风一吹便像是布满了天际的星星。
沈初黛一抬眼便瞧见候在门口的梁缙,他没发觉什么异样带着他们进去。
她被半扯着拽进了屋子,门一打开水蒸气便扑面而来,这屋子足足有普通人家厅堂一般大,正对门放着几扇紫檀木雕云龙纹嵌玉石座屏风,水蒸气从屏风两旁蔓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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