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那里去当“监工”。
陈嘉树听到他这一要求时笑得都没脾气了,又是“心酸”又是感慨地说:“哥们儿,我跟你讲不带你这样的……想当初我那么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你来你都不肯,搁我这儿讲了那么一堆教书育人的大道理,怎么现在为了见自家老公就什么都忘了?”
“你少扯淡。”言小有直接怼他,“我当初当然是为了教书育人,正赶上开学我可能走得开吗?现在不是马上放寒假了嘛,我这才肯赏脸过来,你就别不识好歹了。”
“得得,是我错了,我以小女人之心度大丈夫之腹。”陈嘉树笑个不停,又问他:“那么言大教授,请问您这次肯赏脸过来指导,心里对报酬的预期是多少啊?哎您可千万别有顾虑啊,尽管提!想要多高就提多高,我一定满足!”
言小有被他给逗乐了,揶揄道:“我要多高你都给?你是不是跟我二师弟在一起后也被他传染的缺心眼儿了?我要小时工资一千以上,陈总给开吗?”
“给啊!”陈嘉树答得可痛快,“我算你一周六十小时的工作时长,那一个月下来也就不到三十万,一年不过三百万,多大点事儿。这个价钱能请到您言教授我不算亏。”
“你就忽悠吧,”言小有禁不住笑,“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值钱了。”
“那是相当值钱!小有,你要知道你现在代表的可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江心呢!万一我没把你伺候好,江心一生气甩手不给我干了,我一年起码损失三千万,你那三百万还算什么?”陈嘉树笑呵呵地说。
言小有不置可否地跟他一起笑,他当然清楚江心一年能给嘉信创造多少利润,但他同样也知道嘉信最根本的核心就是陈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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