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往机场走吗?”魏之予声音发涩地问。
陈嘉树点了下头,“想不到么?印象中江心应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即便是家里发生这样的变故他应该也能坚强地扛住,可是……”
“他跟江叔叔,感情很深。”魏之予有点哽咽,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灌下去。
陈嘉树看了眼自己空空的酒杯,再次倒满,“是啊,可以想象他当时承受的痛苦有多大。小有说找到江心时他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整个人都垮了,好像一碰就碎似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能一个人撑着走了那么远。”
“再后来,小有陪着他一起去了机场,又陪他一起回家,跟他在d市待过了他爸爸的头七才回来。”陈嘉树又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脚下厚重的地毯,“就短短几天,这两个人回来都瘦了好几圈。”
魏之予开始喝得有些停不下来,喝完一杯又倒一杯,他这时边倒边说:“这些事他们都没跟我说过。”
“说者心碎、听者心疼的事他们为什么要跟你说?”陈嘉树摇摇头,“其实我也不该说……唉……”
“我应该知道。”魏之予忽然正色道。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拍拍陈嘉树的大腿让他看着自己,又说一遍:“我得知道,你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陈嘉树微微有些发怔,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才答应,“好。”
陈嘉树这时又看了眼酒瓶发现他俩居然已经喝掉一大半,就又给自己倒满,然后对魏之予说:“你少喝点吧,别再喝得难受了。”
魏之予晃晃脑袋,把瓶子从他手中夺了过来,“已经难受了,不在乎多这一点。”
“……”陈嘉树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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