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同学都小一岁,那他跟江心谁大啊?”
“废话,当然是我大了。”言小有眉梢一挑道。
隔壁老大:“哎哟,小有你怎么知道你比人家大,验过了?”
言小有撑起身子从桌上拿起一团纸朝他扔了过去,笑骂道:“你给劳资闭嘴,你个粗人。”
“谁说我粗了!我很细的好吧!”隔壁老大不服地喊。
言小有都笑眯了眼睛:“对对,你细,你最细了,金针菇见到你都自惭形秽。”
“……哎草!我怎么把自己给骂了——”
“哈哈哈哈哈……”
一圈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停不下来,笑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钟才一个个捂着肚子喘气。
不过这帮人虽然喝高了,记忆却还不差,有人又拾起打岔前的话题问:“小有,你真比江心大?我觉得你俩站一块儿你更像师弟。”
“那是你瞎,”言小有做了个戳自己眼睛的动作,“我跟他是同一年的没错,但他是十一月十一号的,我是七月的,当之无愧的师——兄——”
“你居然知道人家生日是什么时候,都这样了还不在一起?”隔壁老大对“在一起”这事看起来相当执著,念念不忘。
言小有瞪他:“知道生日有什么奇怪的,我是有次跟他去图书馆正好碰上他们班一个女生送他礼物,没专门问过。”
“没专门问但却专门记住了。”陈嘉树抡起另一侧的胳膊熊抱住言小有,可怜巴拉地哀嚎一声:“小有!你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嘛!”
“……你不是第一季度出生的吗?”言小有皱着眉头猜测道。
陈嘉树挤出个快哭的表情:“第一季度?!你当你研究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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