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说完,心中一酸,笑容忽然有些维持不住,仓皇转过头,好半天,才别别扭扭道:“你走吧,我总算肯放手了,你从此自由了,眼下还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呢。”
她阴晴不定,虽然有心掩饰,到底露出原来的骄横来,冯伯玉反倒自在了,郑重对康平行了一礼,斟酌着词句道:“多谢,我——”
康平暴躁起来,一个劲地催促他道:“怎么还不走!我话都已经说完了,快走吧!”说话时,眼睛固执地看着一旁。
冯伯玉微微叹口气,道:“那么,告辞,保重。”
转身下了台阶,步伐缓慢却坚定,刚走到院中,忽然听到康平大声道:“冯伯玉——”
冯伯玉身形一顿,回头看向康平,见她眼含泪花,不舍地看着自己,喃喃道:“你也保重。”
他心里莫名有些滞涩,良久,展露一个情真意切的笑,道:“彼此保重。”
康平似乎第一次见冯伯玉笑得这么开怀,错愕了一下,终于大悟,回以一个大大笑容道:“嗯,彼此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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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子誉和王以坤得到冯伯玉免罪外放的消息,联袂来给冯伯玉送行。
冯伯玉轻衣简行,神情轻松,扶了母亲上船,便在岸旁与两位同窗告别。
“邕州民风淳朴,物产丰饶,能外放邕州,非得有真才实干不可,可见皇上一来赏识你,二来有心栽培于你,”王以坤道,“以骥舟你的才干,不出三年,必当崭露头角。”
冯伯玉微微一笑,道:“于我而言,这些全是其次,能全身而退,侍奉母亲颐养天年,已经天大的不易,别无他求。”
第12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