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目光在在场诸人身上一一扫过,面色端凝,并不接话。
金娘自顾自说道:“道长,实不相瞒,自从出了梅红之事,我们馆内生意一落千丈,人人都说我们馆内有邪祟,往日常来的主顾都不太敢来了,这样下去,怕是迟早要关门大吉。”
她说着,连连叹息不已,紫裳女子忙宽慰她道:“妈妈莫要难过,眼下馆内生意虽清淡些,但过些时日,此事被人所淡忘了,自然又会好起来的。”
“说得倒是轻巧,”另一侧的粉裳女子面露不屑,“谁不知道你最近攀上了威远候家的四公子,不日就要赎身做妾去了,咱们牡丹阁的荣辱兴衰,与你有什么相干呢,这会儿惺惺作态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