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番话原就是在恩师的意料之中,倒也不足为奇。”
周元正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做声。只心里却在想着,就开放海禁这事上,徐仲宣前面说的那些话倒确实和他想到了一块去,只是后面说到了这事不应由着做臣子的出面,倒应当由着两位王爷去说这事,他却是没有想到的。
自从太子薨逝之后,皇上一直都没有再立储君。现下合适立为储君的也就只有宁王和梁王了,只是皇上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到底该立哪一位,所以这储君的位子便一直空着。
近两日宫中的线人早就是有消息传来,说是皇上近来对海禁之事颇为上心,几次自言自语说着这事,只怕心中早就是有开放海禁的意思了。只是因着昔日之事,有些抹不开面子而已。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自然应当送了台阶去给皇上下。可若是此事是由宁王去说呢?皇上到时势必会觉着宁王甚为贴心孝顺,能揣摩到他的心意,且还会觉得宁王眼光甚远,心中自然是会更喜他一些,那宁王被立为储君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思及此,他便坐直了身子,伸手自一侧的豆瓣楠描金松鹤文具匣内拿了高丽纸,戴上了琉璃镜,又自放在书案右首的沉香木雕松竹梅图的笔筒里拿了玳瑁管的宣笔,垂下头,开始在纸上写字。
杜岱见状,忙起身过来,站在案旁研墨。
周元正写的一手好台阁体,方正匀整。
写好之后,他伸手拿起了纸,吹得一吹,确认上面的墨迹都干了之后,伸手叠了起来,又自文具匣里拿了一张信封,将这张纸塞了进去。
随后他便将信交给了杜岱,吩咐着:“待会将这封信送给宁王殿下。只说后日朝会,可
第47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