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还没有为此拼上命的必要,因此迅速做出决定:实在不行这批货就放弃!
反正他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仁至义尽,很对得起欧仁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撇清责任,别让人说货是在他手里丢的。
谭木匠和那边交涉完抹着汗回来,“祁老板,今天的事儿可能有点麻烦。”
祁强镇定点头,“你说。”
“欧仁先生是向内蒙的容老大定的这批货,而当时把欧仁先生介绍给容老大的那个法国人很有身家,据说是容老大那边的一个老客户,在他手里买过不少值钱东西。所以容老大看这老客人的面子也得把欧仁先生的货完完整整交到你手里。只不过嘛……”
祁强已经有了点思想准备,语调沉稳,“只不过什么?”
谭木匠好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讲,迟疑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不巧的是欧文先生定的这批货里面发现了一件名器。”
祁强皱眉,“冥器?”心想那又怎么样,这种货好多都是土里挖出来的,里面混进去几件冥器不是很正常。
谭木匠摇头,“不是冥器,是名器,名声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