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呢?
闻铮以前听过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比六月的雨都难以猜透。”他原本是不信的。
但看着白月浅脸上跟唱戏一样,一会儿欢喜,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愁容满面。这一刻三换的表情,让他都不得不佩服女人变脸的本事。
这简直堪比皇帝后宫那群小妖精的变脸速度了。
终于,小姑娘小脸终于不再皱成一团,漏出释然的笑。
闻铮挑眉,却暗松一口气,以后要是他生孩子,绝对不要生女孩子,太娇气了,难养活。
“叔叔,用完早膳你有什么吩咐吗?”白月浅端着得体的笑问道。
闻铮看着装模作样的小姑娘,不明白她又想作什么幺蛾子。他靠在椅子上,恹恹道,“无事,何如?”
白月浅殷勤的凑上前,小手在他背上捶起来,柔柔的小拳头带着舒适的力度,着实解乏,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软绵无力。
舒服了一会儿,突然没了动静。
闻铮眯着眼抬头,就看到小姑娘嘤嘤嘤的假哭起来。
他杵眉,“哭什么?”
白月浅生硬的捏着手帕,心里又赞叹了一下手帕这能遮挡面容的作用,可以让她不用漏出丑态。她透过手帕看到闻铮没有生气,才缓缓道,“叔叔,我想我爹了,我在这里吃饱穿暖,可是却不知他和哥哥在牢中如何。晚春早晚这么凉,他们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说完,她又透过手帕察看闻铮的脸色。
闻铮听完这一席话,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漏出来,看起来就是一副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