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看到母亲正在修剪花草,他问好道,“母亲身体可安好?”
秦雪娇看着自己气宇轩昂的儿子,满意的笑答:“好。翊儿不用挂记,好好准备秋试就好,还有三个月就要入考场了吧。”
“劳母亲挂念,儿一切皆好。近来夫子也有夸儿空课进步,稳扎稳打,必能及第。”
她笑开,“那就好那就好。娘最放心你了。”
问完安康,闻清翊用了两块金丝红枣糕,试探开口道,“今日叔祖父成亲,儿竟然一直昏睡至今,也不知如何。且听闻叔祖父身体见好,不知是哪家女子,竟有如此福运。”
今日为了防止闻清翊发现白月浅被她塞给那个将死之人,秦雪娇早就给闻清翊下了足量的安眠之药,他自然睡得深沉。
秦雪娇漫不经心的道,“明日你便去拜见一下你的叔祖母吧。也为你下个月的婚事,讨个喜头。”
顺便死了你的心。她狠狠地剪了两朵并蒂芙蓉,娇嫩的芙蓉落地,惊散一地花瓣,呈现一种破碎的凄美。
闻清翊不知其中变故,想到下个月就能娶到心仪的姑娘,他笑的温和腼腆,最是温润少年模样。
得到母亲下月成亲的首肯,他也是如意的笑着退下去。本以为母亲会因为浅浅家中事端而悔亲,如今他还能娶到那个明媚如阳的女子,真好。
……
淡月疏影去,风递幽香来,晨鸡鸣了第二次的时候,白月浅依着半年苦行僧的作息,习惯性的睁开了双眼。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白月浅观察了半晌,甚至被子都没有任何起伏,了无生机的状态让白月浅惊慌失措。
他该不会昨天是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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