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裹伤的棉布,眼光最终就落在了那里。
“先生,无碍吧?”
她小心问了一句,石隐垂了眼,顿了顿后方才淡淡回了一句:
“无碍。”
“那就好。”
木容勉强一笑,石隐却再不接话,木容愈发觉出心中难受,她的担忧原来果然成真,于是垂了头,难免露出几分落魄来。
石隐回头去看时便见了她这般模样,只一想起云深送入木家的聘礼和木家交出的她的庚帖,就觉着手里不住的发烫,便伸了手过去。
木容见他忽然伸手过来,心中一喜,只是抬眼去看,却见他手中一个红封,不明所以接了在手,翻弄了几下打开来看,登时一惊:
“这是……我的庚帖?”
这上扬语调登时令石隐明白,神情倏然间便缓和了过来。
“前几日云深送聘礼入太守府,木大人亲手将这封庚帖交予了云深。”
木容一惊后心中冷笑,真是好个父亲,竟要卖女儿来求取利益。只是一想石隐方才那疏冷神情和现下这般,莫非石隐以为是她愿意收了聘礼给了庚帖?她心中一动生出了几分试探之心,拿着庚帖便露了几分愁思:
“我父亲既将庚帖都给了云家,想来这场婚事他势在必行,那隐先生又是为什么要悄悄从云大人那里拿回庚帖?”
她带有些小心翼翼,却万分害怕他说只是因为她曾说过不愿嫁他才出手帮她。
自木宛那日一问后她才恍然想起,从前世到今生,她深刻记得的那些人,或同她血海深仇,或为保她而丧命,总也和她有着深到化不开的关联。
可唯独石隐,长久的几十年里也只仓促的见过几面而已,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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