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拼活没日没夜,寝食不规律,这得癌症是迟早的事!哎,查出来都是晚期了,没几天了!”
“是啊,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命都要没了……”
两个护士说完,出了三楼的电梯。继续留在电梯里的江沅腿已经软了,脑中反复响着几个字“胃癌晚期,没几天了”……
她浑身发颤,出了电梯脚步都是踉踉跄跄的,过去一幕幕出现在眼前,青涩的他、微笑的他、痛苦的他,那个深深大雪夜,求她回头,想要破镜重圆与她永远厮守的他……
她一路想,一路心如刀割,到了病房门口,推门时她手都抬不起来,拧着门把拧了三次才拧开。
门开了后,病房入目满帘苍白,苍白的墙,苍白的床,苍白的窗帘,而床中央那个人静静躺在那,脸色也似床单一般苍白。江沅越发哆嗦的厉害,再忍不住,扑倒在床头,抱住床上的人。
她哽咽地说不出话,张张口终于出了点声,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千言万语只有短短两个字,“昱庭……昱庭……”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任由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被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