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欧洲到美洲,两千多个日夜,我以为自己终将变得强大无畏……呵,可一见到她才知道,原来我无论多强大,她仍是我的致命之伤。”
“可我能怎么办?像七年前一样苦苦哀求吗?”宋昱庭摇头,“没用的,她的心这么硬,对常家死心塌地,对我却如弃敝履。”
黄阮阮默了默,实话实说,“宋先生,我不知道她跟常家的事,但我看她不像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黄阮阮沉默了会,提出一个胆大的疑问:“万一她真是爱慕虚荣的人,你要怎么办?”
等了好久宋昱庭都没答,黄阮阮也不好再问,将汤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重回寂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良久后,静坐的男人轻声自语。
“是就是啊,努力这些年,账户数字的意义,不就是让她能肆意做任何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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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江沅早已回到了家。
常老太太见媳妇回来脸色很复杂,似乎是难堪,又似乎是心虚,最后仍是尖酸地笑起来:“还回来干嘛啊,常家如今不顺,你跟着外头的男人,不是快活的很吗?”
走在楼梯上的江沅闻言蓦地回头,目光落在她婆婆身上时,她婆婆不由一怔——这个一贯清冷淡漠的儿媳,此刻目光清透又锐利,像是能穿透人的灵魂。而她眼底深处有讥讽一扫而过,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常老太太顿时不舒坦了,“你瞪我干什么!”
江沅收回目光,没有再多理会,径直上了楼去。
纵然在宋氏别墅有过震惊与心碎,但回来的一路,冷静后她便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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