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在屏风上。
江沅曾叹息聂传庆的命运,少女时无忧无虑的她也曾认为,离她无比遥远,她只要用心学业,唱好昆曲,未来就一片光明,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当命运的巨手撕毁掉这一切后,她嫁到常家,进入这个牢笼,沦为了下一个聂传庆。
如果说聂传庆是绣在屏风上的鸟,现在的她又好得到哪去,她就是这常家绘在姹紫嫣红壁纸上的鸟。即便再有梦想,再有向往,被束在冰冷的墙上,也飞不了。
她坐了好久,最终起身,将目光投向床头柜上的台历。
这是那种过一天便撕一页的老式台历,她伸出手去,将今天的这一页撕了,纸张嗤拉声清脆响起,江沅露出一抹淡笑——仿佛这样一天一天撕了这些纸张,这煎熬的时光就能快点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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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夜色深深,而同一片清幽的月色下,也有人独依寂静长廊,对着墙上的大幅照片独酌。冰冷的白兰地盛在剔透的水晶杯,潋滟摇晃着,一杯,接着一杯。
当一整瓶酒结束后,男子起身离去。
转身的刹那,似乎终是心有不舍,他再次回头,看了墙上的人一眼。
照片里花旦妆的女子笑靥如花,男子修长的手指慢慢抬起,轻抚上她的脸,那细腻而温存的姿势,像摩挲着世间最珍贵的珠宝。
长廊那端的客房,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探出来——又是听到动静睡不着的黄阮阮,她看着照片下的宋昱庭,小心翼翼问:“宋先生……您又睡不着啊?”
宋昱庭回过神来,道:“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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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后常郁青果然连着好久都没回家,江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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